生肖:7. 馬年頌馬

【觀世心編著】

 


為迎接中國馬年(Year of the Horse)的來臨,玆摘錄一些與「馬」相關的佛教用語,如「野馬」、「白馬馱經」、「索鹽奉馬」、「良馬見鞭影而行」、「良馬不窺鞭,側耳知人意」、「作死馬醫」、「驢年馬月」、「驢唇馬嘴」、「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」、「人貧智短,馬瘦毛長」、「三十年弄馬騎,今日被驢撲」、「君子一言,快馬一鞭」、「相逢不下馬,各自奔前程」、「盲人騎瞎馬」、「驢前馬後」、「馬產麒麟」、「騎賊馬趕賊」、「路遙知馬力,日久見人心」、「草枯鷹眼疾,雪盡馬蹄輕」、「夾路桃華風雨後,馬蹄無處避殘紅」、「驢胎馬腹」等。作一番有系統之整理,歸納出下列五項題材:馬頌、馬蹄、馬腹、木馬或石馬、調馬。
 

 

7.1 馬頌

7.2 馬蹄

7.3 馬腹

7.4 木馬或石馬

7.5 調馬

 
 
 
7.1 馬頌   此頁頂端
 

「野馬」:意指如幻如化,虛偽不真。《增壹阿含經•卷十八》:「人身之法,猶如雪摶,要當歸壞;亦如土坏,同亦歸壞,不可久保;亦如野馬幻化,虛偽不真;亦如空拳,以誑小兒。」

《摩訶般若波羅蜜經•卷二十二》:「菩薩住禪那波羅蜜,觀色如聚沫,觀受如泡,觀想如野馬,觀行如芭蕉,觀識如幻。作是觀時,見五陰無堅固相。」

《法集要頌經•卷四•護心品》:「觀身如聚沫,如陽焰野馬,以慧與魔戰,守勝勿復失。」

「白馬馱經」:漢明帝曾夢見金人,遣使臣蔡愔等,至西域尋找,遇見迦葉摩騰、竺法蘭,遂相偕同行,以白馬馱運佛經、佛像回洛陽。帝令建白馬寺,以報馬恩。唐•靖邁法師:「(蔡)愔等至印度國,請迦葉摩騰、竺法蘭共還。用白馬馱經,并將畫釋迦佛像,以永平十年歲次丁卯至于洛陽,帝悅造白馬寺。」參閱《古今譯經圖紀•卷一》。

原作「白馬負經」。出自北魏•楊衒之:「白馬寺,漢明帝所立也。佛入中國之始寺,在西陽門外三里御道南。帝夢金神,長丈六,項背日月光明,金神號曰佛。遣使向西域求之,乃得經像焉。時白馬負經而來,因以為名。」參閱《洛陽伽藍記•卷四》。

「索鹽奉馬」:需求鹽巴,卻獻上馬。意指說法不契機。宋•雪竇重顯禪師舉僧問趙州:「王索仙陀婆時如何?」趙州曲躬叉手。師曰:「索鹽奉馬。」參閱《明覺禪師語錄•卷三》。

宋•介石智朋禪師:「武帝高懸聖鑑,要見緇素分明。大士覿面當機,且非索鹽奉馬。檢點將來,只知賣貴,不知賣賤。可惜武帝當時放過,隨後好與一拶。非僧非道非俗,又指箇什麼?管取口乾舌大。」參閱《介石智朋禪師語錄》。

「作死馬醫」:比喻在絕望的情況下,仍盡力挽救,做最後的嘗試。出自唐•雪峰義存禪師:「如未通徹,也須初、中、後夜純靜,去好間卻心識,時中莫駐著事,者箇喚作死馬醫。」參閱《雪峰義存禪師語錄•卷上》。

宋•天童正覺禪師:「若恁麼會去,許爾有安樂分。其或未然,不免作死馬醫去也。」參閱《宏智禪師廣錄•卷一》。

「驢年馬月」:以十二生肖記年,其中並沒有驢年,也不能用來稱月。泛指遙遙無期,不知何年何月。明末清初•雪嶠圓信禪師:「這個事不是帶了習氣做的,須用全身放倒,別立主人公。若也朦朦朧朧,如睡夢中,欲求其開豁,混到驢年馬月,未敢相許在。」參閱《雪嶠信禪師語錄•卷四》。

原作「驢年」。出自唐•南泉普願禪師:「我尋常向師僧道:『向佛未出世時會取。』尚不得一箇半箇,他恁麼驢年去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三•魯祖寶雲禪師》。

「驢唇馬嘴」:比喻胡說瞎扯;前後矛盾。意指談玄說妙。出自唐•德山宣鑒禪師:「諸子!從朝至暮有甚麼事?莫要逞驢唇馬嘴。」參閱《聯燈會要•卷二十》。

亦作「驢唇馬舌」。明末清初•永覺元賢禪師:「又有等人,祇在語言快便機鋒圓活上留心,終日學問學答,驢唇馬舌。」參閱《永覺元賢禪師廣錄•卷四》。

「一言既出,駟馬難追」:話已說出口,無法再收回。勸人慎言,善護口業。清•為霖道霈禪師:「凡夫三業中,唯口業為最重。興邦喪邦,在乎一言。一言既出,駟馬莫追,不可不慎。故學道之士,凡有所欲言,當籌之於心,揆之於理。離諸謟曲,質直無偽,然後發之,無不合轍,是名慎言。」參閱《餐香錄•卷下》。

亦作「一言纔出,駟馬難追」。宋•雲峰文悅禪師因僧問:「靈山拈花,意旨如何?」師曰:「一言纔出,駟馬難追。」進云:「迦葉微笑,意旨如何?」師曰:「口是禍門。」參閱《古尊宿語錄•卷四十》。亦作「一言出口,駟馬難追」、「一言已出,駟馬難追」。

「人貧智短,馬瘦毛長」:人處貧困艱苦,時常思想遲鈍,顯得言行笨拙。意指尋文解義,徒勞自困。宋•五祖法演禪師因僧問:「祖意教意,是同是別?」師曰:「人貧智短,馬瘦毛長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十九》。

亦作「人貧志短,馬瘦毛長」。清•破峰普重禪師因僧問:「如何是體?」師曰:「人貧志短。」僧曰:「如何是用?」師曰:「馬瘦毛長。」參閱《東山破峰重禪師語錄•卷下》。

「三十年弄馬騎,今日被驢撲」:有多年騎馬經驗,今天卻被驢撲倒。比喻經驗豐富的老手,今天被後輩欺負。唐•趙州從諗禪師到茱萸,萸曰:「老老大大,何不覓箇住處?」師曰:「甚麼處是某甲住處?」萸曰:「老老大大,住處也不知。」師曰:「三十年弄馬騎,今日被驢撲。」參閱《聯燈會要•卷六》。

亦作「三十年弄馬騎,却被瞎驢受記」。宋•應菴曇華禪師:「透過鐵壁銀山,紅塵閙市全彰古佛家風。經過酒肆茶坊,突出衲僧巴鼻。冷笑諸方寒灰枯木,坐在無魂必死之地。妙嚴有些子神通,為汝諸人出氣。」卓拄杖云:「三十年弄馬騎,却被瞎驢受記。」參閱《應菴曇華禪師語錄•卷一》。

「君子一言,快馬一鞭」:比喻說話算話,不再反悔。「快馬」或「快人」喻利根性人。意指利根人智慧明了,善知語義,一聞即能悟解無我,為法精進,不違佛旨。清•鐵壁慧機禪師:「君子一言,快馬一鞭。絲來線去,有甚交涉。」參閱《慶忠鐵壁機禪師語錄•卷十三》。

原作「快人一言,快馬一鞭」。出自唐•南源道明禪師:「快馬一鞭,快人一言。有事何不出頭來,無事各自珍重!」僧問:「一言作麼生?」師乃吐舌曰:「待我有廣長舌相,即向汝道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八》。

「官不容針,私通車馬」:表面上執法嚴明,暗中卻貪贓枉法。意指佛法究竟之真諦,不允許絲毫偏差的詮解;權宜善巧之俗諦,可採取隨緣方便的方法。宋•汾陽善昭禪師:「纔陞此座,已報佛恩。更若忉忉,有何所益?雖然如此,官不容針,私通車馬。」參閱《汾陽無德禪師語錄•卷上》。

原作「官不容針,私容車馬」。出自唐•道興法師。寺主曰:「依官制不許,何得停之?」師曰:「官不許容針,私容車馬。寺主豈不聞耶?」參閱《續高僧傳•卷二十三》。

「相逢不下馬,各自奔前程」:比喻各自積極從事自己的工作。意指諸法各有因緣。宋•真淨克文禪師:「九日無白醪,飽餐黃栗餻。十日有黃菊,催人打禾穀。五更鐘未鳴,隣雞已數聲。相逢不下馬,各自奔前程。」參閱《古尊宿語錄•卷四十二》。

原作「相逢不下馬,各自有前程」。出自宋•稱心省倧禪師。僧問:「如何是道?」師曰:「縱橫十字。」僧曰:「如何是道中人?」師曰:「相逢不下馬,各自有前程。」參閱《建中靖國續燈錄•卷五》。亦作「將軍不下馬,各自奔前程」。

「盲人騎瞎馬」:比喻極端危險。意指修行道上迷失方向,陷身於三界火宅中。清•奇然超智禪師:「汝曹鐵餡子,齒下須勤咬。佛法非鮮魚,何曾爛得了。無事只閒混,忙時問去程。盲人騎瞎馬,夜半臨深坑。」參閱《奇然智禪師語錄•卷下》。

亦作「盲兒騎瞎馬」。隋•天台智者大師:「福慧相須,本不相離。若定而無慧者,此定名癡定。譬如盲兒騎瞎馬,必墮坑落塹而無疑也。」參閱《觀音玄義•卷上》。

「牛頭不對馬嘴」:比喻胡說亂扯;答非所問;毫不相干;毫不對頭。源於五代•雲門文偃禪師︰「若是一般掠虛漢,食人涎唾,記得一堆一擔骨董,到處馳騁,驢唇馬嘴,誇我解問十轉五轉話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十五》。

亦作「驢頭不對馬嘴」。清•隱元隆琦禪師:「動絃別曲,不妨千載知音。胡喝亂道,驢頭不對馬嘴。」參閱《隱元禪師語錄•卷八》。

「驢事未去,馬事到來」:比喻一事未了,一事又來。意指落入情識分別,紆迴纏繞,無法決斷。唐•靈雲志勤禪師因僧問:「如何是佛法大意?」師曰:「驢事未去,馬事到來。」僧曰:「學人不會。」師曰:「彩氣夜常動,精靈日少逢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四》。

亦作「驢事未了,馬事到來」。宋•昭覺克勤禪師舉僧問雲門:「初秋夏末前程,或有人問,未審對他道什麼?」門曰:「大眾退後。」僧曰:「過在什麼處?」門曰:「還我九十日飯錢來。」師曰:「這僧貪觀白浪,雲門見機而作。雖則截鐵斬釘,未是本分草料。有問崇寧,只對道:『驢事未了,馬事到來。』待伊如何若何,劈脊便棒。」參閱《圓悟佛果禪師語錄•卷十六》。

「驢前馬後」:隨逐驢馬前後之奴隸。比喻身分卑下,聽人使喚的人。意指有情識分別之凡夫。出自唐•睦州道明禪師。師問僧:「甚處來?」僧瞪目視之,師曰:「驢前馬後漢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四》。

宋•昭覺克勤禪師:「看他奇特漢,豈只去認箇昭昭靈靈,落在驢前馬後。須是打破業識,無一絲毫頭可得,猶只得一半在。」參閱《碧巖錄•卷十》。

「馬產麒麟」:文殊菩薩十種瑞相之一。文殊師利菩薩,亦云曼殊室利,意譯妙吉祥。因菩薩初生時,家現十種瑞相:一、光明滿室,二、甘露盈庭,三、地涌七珍,四、神開伏藏,五、鷄生鳳子,六、豬娩龍豚,七、馬產麒麟,八、牛生白澤,九、倉變金粟,十、象具六牙。參閱《金光明經照解•卷下》。

「騎驢跨馬,無非佛事」:意指行住坐臥,心無散亂,所作事業,皆住正念。正是「觸目無非佛事,舉足盡是道場。」宋•報恩行秀禪師:「人人盡道這漢有頭無尾,能做不能當,殊不知却是這僧前言不副後語。汝既知舉足下足,皆是道場。何不悟騎驢跨馬,無非佛事?」參閱《請益錄•卷下》。

原作「諸所施為,無非佛事」。《維摩詰所說經•卷下》:「諸佛威儀進止,諸所施為,無非佛事。」

「騎賊馬趕賊」:借用對方言辭,顯示佛法玄旨。意指俯順機宜,善權方便。宋•五祖法演禪師上堂舉「德山問龍潭:『久嚮龍潭,及乎到來,潭又不見,龍又不現。』龍潭曰:『子親到龍潭。』」師曰:「龍潭老人,可謂騎賊馬趕賊。」參閱《法演禪師語錄•卷中》。

原作「騎賊馬逐賊」。出自五代宋初•永明延壽禪師:「隨情說異,雖異而同。對執說同,雖同而異。將同破異,將異破同。雖同雖異,非異非同。如云捉子之矛,刺子之盾。亦如騎賊馬逐賊,以聲止聲。」參閱《宗鏡錄•卷十一》。亦作「騎賊馬追賊」、「騎賊馬捉賊」、「騎賊馬趁賊」。

「路遙知馬力,日久見人心」:由行走遙遠路途,才能知道馬的體力;經長久時間考驗,才能看出人的品德。意指修行的毅力,須經時間之考驗才能得知。明末清初•野竹福慧禪師:「不取一法,路遙知馬力。不捨一法,日久見人心。」參閱《益州嵩山野竹禪師後錄•卷三》。

原作「路遙知馬力,歲久見人心」。出自宋•琅邪慧覺禪師:「路遙知馬力,歲久見人心。」參閱《古尊宿語錄•卷四十六》。亦作「路遙知馬力,歲久辨人心」、「路遙知馬力,事久見人心」。

下列收錄一些與「馬」有關的詩偈及對聯:

7.1.1   白駒難與迴

已去不可及,未來未可追。
現在今何在,白駒難與迴。

龍樹菩薩,參閱《大正藏47冊1969A:樂邦文類•卷三》。

7.1.2   路遙知馬力

將杖探其水,方知水淺深。
路遙知馬力,歲久辯人心。

宋•冶父道川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95:禪宗頌古聯珠通集•卷三十九》。

7.1.3   將軍不下馬,各自有前程

高高山頂立,深深海底行。
將軍不下馬,各自有前程。

清•善一如純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39冊B468:善一純禪師語錄•卷三》。

7.1.4   馬無千里謾追風

鶴有九皋難翥翼;
馬無千里謾追風。

五代宋初•風穴延沼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80冊1565:五燈會元•卷十一》。

7.1.5   駿馬騎來疾似梭

飛鎗走射勢難過,駿馬騎來疾似梭。
力敵萬夫輸老病,不如習善念彌陀。

古德〈勸世念佛頌〉,參閱《大正藏47冊1969A:樂邦文類•卷五》。

7.1.6   馬下人因馬上君

馬下人因馬上君,有高有下有疎親。
一朝馬死人歸去,親者如同陌路人。

宋•冶父道川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24冊0461:金剛經註•卷下》。

7.1.7   馬駒一踏曉根源

水潦承機徹祖意,馬駒一踏曉根源。
虛空撲落無閑地,卻向滄溟駕鐵船。

宋•東林常總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95:禪宗頌古聯珠通集•卷十二》。

7.1.8   海上追奔天馬駒

海上追奔天馬駒,偶來騰踏露全軀。
百千妙義毫端現,拊掌呵呵笑識渠。

宋•圓通道旻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95:禪宗頌古聯珠通集•卷十二》。

7.1.9   馬轉牛回豈足誇

馬轉牛回豈足誇,爛泥中刺當行家。
霜刃一揮全意氣,坐令千載定龍蛇。

宋•道場法全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95:禪宗頌古聯珠通集•卷三十九》。

7.1.10   甘作驢前馬後人

百尺竿頭話最親,一交橋斷絕纖塵。
死中得活珠離蚌,甘作驢前馬後人。

宋•無門慧開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9冊1355:無門慧開禪師語錄•卷下》。

7.1.11   驢事未了馬事來

驢事未了馬事來,喜得陽春大地回。
唯有嶺梅先漏泄,一枝獨向雪中開。

元•無見先睹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0冊1396:無見先睹禪師語錄•卷上》。

7.1.12   休將意馬走多岐

不攀月桂不尋枝,光景何曾欠一時。
落在掌中隨取用,休將意馬走多岐。

清•密印真傳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35冊B343:廣福山勝覺寺密印禪師語錄•卷十一》。

7.1.13   任地意馬如雲奔

佛號必須記數念,散心全賴斯方便。
任地意馬如雲奔,只要輪珠不斷線。

清•妙能芳慧法師,參閱《卍續藏62冊1189:淨土承恩集》。

 

 
 
 
7.2 馬蹄   此頁頂端
 
 

「草枯鷹眼疾,雪盡馬蹄輕」:野草枯萎時,動物無處藏身,老鷹容易發現目標;積雪融化後,路上滯礙消除,騎馬輕易飛快奔馳。出自唐•王維〈觀獵〉詩:「風勁角弓鳴,將軍獵渭城。草枯鷹眼疾,雪盡馬蹄輕。忽過新豐市,還歸細柳營。回看射雕處,千里暮雲平。」參閱《全唐詩•卷126_70》。

意指念盡即覺,得大自在。所謂「卸卻臭皮袋,拈轉赤肉團。」明末清初•敏樹如相禪師因僧問:「十五日已前、十五日已後即不問,正當十五日事若何?」師曰:「草枯鷹眼疾。」進曰:「即今又作麼生?」師曰:「雪盡馬蹄輕。」參閱《敏樹禪師語錄•卷一》。農曆十五日為滿月,喻開悟。

「夾路桃華風雨後,馬蹄無處避殘紅」:意指吾人本有之性,一切具足,受用不盡,更無欠少。明•無相法師:「若於此會得,便悟『十世古今,始終不離於當念。無邊剎海,自他不隔於毫端。』一尊古佛,常在靈山,說此玅經,筵不曾散。其或未然,古佛去此遠已,聞者徒增喧噪。雖然如是,夾路桃華風雨後,馬蹄無處避殘紅。」參閱《法華經大意•卷上》。

亦作「夾路桃華風雨後,馬蹄何處避殘紅」。元•月江正印禪師舉唐順宗問佛光滿禪師:「佛從何方來,滅向何方去?既言常在世,佛今在何處?」答曰:「佛從無為來,滅向無為去。法身等虛空,常在無心處。」師曰:「法身廣大等虛空,生滅何須較異同。夾路桃花風雨後,馬蹄何處避殘紅。」參閱《月江正印禪師語錄•卷上》。

玆摘錄一些與「馬蹄」有關的詩偈及對聯:

7.2.1   秋風行逐馬蹄輕

春色漸隨人意好;
秋風行逐馬蹄輕。

宋末元初•橫川如珙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1冊1411:橫川行珙禪師語錄•卷下》。

7.2.2   不知雪盡馬蹄輕

秪見草枯鷹眼疾;
不知雪盡馬蹄輕。

明•雪關智誾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27冊B198:雪關禪師語錄•卷二》。

7.2.3   雪盡馬蹄輕

耆闍山上獻珠,草枯鷹眼疾;
鹿門寺奡㊣g,雪盡馬蹄輕。

明末清初•古雪真哲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28冊B208:古雪哲禪師語錄•卷十一》。

7.2.4   月落星分信馬蹄

離城別閣暗愁時,月落星分信馬蹄。
風掃曉牕林木逈,夜深汀岸火光微。

宋•投子義青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1冊1423:投子義青禪師語錄•卷下》。

7.2.5   霜風凜凜馬蹄輕

高握金鞭出禁城,霜風凜凜馬蹄輕。
烟塵掃盡歸來後,四海行人賀太平。

宋•智海道平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95:禪宗頌古聯珠通集•卷十八》。

7.2.6   馬蹄終不染塵泥

絲綸傳得出宸幃,宣化春城類莫齊。
妙握當途無字印,馬蹄終不染塵泥。

宋•天童正覺禪師,參閱《大正藏48冊2001:宏智禪師廣錄•卷八》。

7.2.7   有時亦踏馬蹄塵

甘分山林寄此身,有時亦踏馬蹄塵。
不曾犯著人苗稼,來往空勞背上人。

宋•石鼓希夷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78:禪宗雜毒海•卷八》。

7.2.8   踏花歸去馬蹄香

幾年鏖戰歷沙場,汗血功高孰可量。
四海狼煙今已息,踏花歸去馬蹄香。

宋•徑山如琰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78:禪宗雜毒海•卷二》。

7.2.9   馬蹄無處避殘紅

平生不願佛相逢,十指尖頭現紺容。
夾路桃華風雨後,馬蹄無處避殘紅。

宋•石室輝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95:禪宗頌古聯珠通集•卷三》。

7.2.10   馬蹄千里踏紅香

柳條何事漏春光,蜂蝶紛紛過短晼C
只恐東風妬花笑,馬蹄千里踏紅香。

明•達觀真可法師,參閱《卍續藏73冊1452:紫柏尊者全集•卷二十七》。

7.2.11   千山雪盡馬蹄輕

牢關兩處空相向,捷出當陽絕點痕。
柳綠桃紅春水碧,千山雪盡馬蹄輕。

明末清初•楚林上睿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37冊B390:北京楚林禪師語錄•卷五》。

7.2.12   馬蹄無地避殘紅

一氣不言含有象,萬靈何處謝無私。
夾路桃華風雨後,馬蹄無地避殘紅。

清•徹悟際醒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2冊1182:徹悟禪師語錄•卷上》。

 

 
 
 
7.3 馬腹   此頁頂端
 
 

「驢胎馬腹」:眾生隨業受報,流轉入畜生道,備受無量痛苦。出自唐•汾州無業國師:「臨終之時,一豪凡聖情量不盡,纖塵思念未忘,隨念受生,輕重五陰,向驢胎馬腹堸U質,泥犁鑊湯媯N煠一遍了。」參閱《景德傳燈錄•卷二十八》。

宋•上方日益禪師因僧問:「一切含靈,具有佛性。既有佛性,為甚麼却撞入驢胎馬腹?」師曰:「知而故犯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十九》。

宋末元初•雪巖祖欽禪師:「所謂『生死事大,無常迅速。』轉眼便是來生,忽然一息不來,前路茫茫,不知何往?撞入驢胎馬腹中,總不見得。」參閱《雪巖祖欽禪師語錄•卷二》。

亦作「馬腹驢胎」。明•蓮池袾宏大師:「顛倒者,繇其平日隨順妄想,不修正念,心多散亂。如前所謂將捨煖觸,一生所作,俱時現前,心神惶怖,動止揮霍。應入地獄者,刀山劍樹,視作園林;應墮畜生者,馬腹驢胎,認為堂宇。」參閱《阿彌陀經疏鈔•卷四》。

下列收錄一些與「馬腹」有關的詩偈:

7.3.1   鑽馬腹,入驢胎

鑽馬腹,入驢胎,塗炭曾經幾度回。
或時天帝殿前過,或向閻君鍋堥荂C

古德,參閱《卍續藏57冊0980:四教儀註彙補輔宏記•卷三下》。

7.3.2   馬腹驢胎何處著

作者好求無病藥,馬腹驢胎何處著。
鼓山當日可憐生,鼻孔遭人白拈却。

宋•本覺守一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95:禪宗頌古聯珠通集•卷三十一》。

7.3.3   驢胎馬腹甚滋味

夢堜明有六趣,驢胎馬腹甚滋味。
負鞍銜鐵償他錢,何以今生早歇去。

宋•普菴印肅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9冊1356:普菴印肅禪師語錄•卷二》。

7.3.4   馬腹驢胎一道歸

聖量凡情淨盡時,轉身無路事還非。
屋簷下過粟畬裡,馬腹驢胎一道歸。

宋•石溪心月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95:禪宗頌古聯珠通集•卷二十四》。

7.3.5   驢胎馬腹埋頭入

佛祖位中無住著,人天路上絕躋扳。
驢胎馬腹埋頭入,一片閑雲任往還。

元•愚菴智及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1冊1421:愚菴智及禪師語錄•卷七》。

 

 
 
 
7.4 木馬或石馬   此頁頂端
 
 

「木馬」或「石馬」:意指虛妄不實;一切法如幻如化。若心離見,不起分別、執著,則可離相見性,智照無遺。闡述「凡所有相,皆是虛妄。若見諸相非相,則見如來。」的道理。五代宋初•光慶遇安禪師:「但看泥牛行處,陽燄飜波;木馬嘶時,空華墜影。聖凡如此,道理分明,何須久立?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十》。

唐•曹山本寂禪師:「焰裡寒氷結,楊華九月飛。泥牛吼水面,木馬逐風嘶。」參閱《曹山本寂禪師語錄》。

唐末五代•永安善靜禪師因僧問:「如何是和尚家風?」師曰:「木馬背斜陽,入草無蹤跡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六》。

宋•香嚴洞敷禪師因僧問:「師唱誰家曲,宗風嗣阿誰?」師曰:「海底泥牛吼,雲中木馬嘶。」參閱《建中靖國續燈錄•卷十四》。

五代•嘉州東汀和尚因僧問:「徧界是佛身,教某甲甚麼處立?」師曰:「孤峰頂上木人叫,紅焰輝中石馬嘶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十四》。

宋•琅邪慧覺禪師:「剪除狂宼,掃蕩攙搶,猶是功勳邊事。君臣道合,海晏河清,猶是法身邊事。作麼生是衲僧本分事?」良久曰:「透網金鱗猶滯水,回途石馬出紗籠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十二》。

玆摘錄一些與「木馬」或「石馬」有關的詩偈及對聯:

7.4.1   木馬寒嘶一夜風

泥牛飲盡三江水;
木馬寒嘶一夜風。

宋•金山瑞新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8冊1556:建中靖國續燈錄•卷三》。

7.4.2   木馬嘶開萬里風

泥牛吼斷千山月;
木馬嘶開萬里風。

宋•靈隱了演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8冊1318:續古尊宿語要•卷五》。

7.4.3   今朝木馬吐清風

昨夜泥牛吞皓月;
今朝木馬吐清風。

明•無用文全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82冊1571:五燈全書•卷五十九》。

7.4.4   無端石馬潭中過

月隱青山瑞氣高,梧藏丹鳳覷無寥。
無端石馬潭中過,驚起泥龍翻海潮。

宋•投子義青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1冊1423:投子義青禪師語錄•卷下》。

7.4.5   多年石馬放毫光

多年石馬放毫光,鐵牛哮吼入長江。
虛空一唱無蹤跡,不覺潛身北斗藏。

宋•冶父道川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24冊0461:金剛經註•卷下》。

7.4.6   回途石馬出沙籠

祖意如空不是空,靈機爭墮有無功。
三賢固未明斯旨,十聖那能達此宗。
透網金鱗猶滯水,回途石馬出沙籠。
慇懃為說西來意,莫問西來及與東。

唐末五代•同安常察禪師,參閱《龍藏140冊1584:景德傳燈錄•卷二十九》。

 

 
 
 
7.5 調馬   此頁頂端
 
 

「調馬」:意指調伏眾生。所謂「馬能調良,則受快樂。佛調眾生,亦復如是。」《大般涅槃經•卷十八》:「御者調馬,無有決定。如來世尊調伏眾生,必定不虛,是故號佛為調御丈夫。」

《別譯雜阿含經•卷八》:「有四種馬,賢人應乘,是世間所有。何等為四?其第一者,見舉鞭影,即便驚悚,隨御者意。其第二者,鞭觸身毛,即便驚悚,稱御者意。其第三者,鞭觸身肉,然後乃驚,隨御者意。其第四者,鞭徹肉骨,然後乃驚,稱御者意。丈夫之乘,亦有四種。何等為四?其第一者,聞他聚落,若男若女,為病所惱,極為困篤,展轉欲死。聞是語已,於世俗法,深知厭惡。以厭惡故,至心修善,是名丈夫調順之乘,如見鞭影,稱御者意。其第二者,見於己身聚落之中,若男若女,有得重病,遂至困篤,即便命終。覩斯事已,深生厭患。以厭患故,至心修善,是名丈夫調順之乘,如觸身毛,稱御者意。其第三者,雖復見於己聚落中有病死者,不生厭惡。見於己身、所有親族、輔弼己者,遇病困篤,遂至命終,然後乃能於世間法,生厭惡心。以厭惡故,勤修善行,是名丈夫調順之乘,如觸毛肉,稱御者意。其第四者,雖復見之所有親族、輔弼己者,遇病喪亡,而猶不生厭惡之心。若身自病,極為困篤,受大苦惱,情甚不樂,然後乃生厭惡之心。以厭惡故,修諸善行,是名丈夫善調之乘,如見鞭觸肉骨,隨御者意。」

「調馬」:意指攝心斷惡。所謂「意馬難調,戒為轡勒。」《出曜經•卷十三•馬喻品》:「常自調御,如止奔馬。自能防制,念度苦原。」

《出曜經•卷十三》:「如馬調軟,隨意所如,信戒精進,定法要具,忍和意定,是斷諸苦。」

《別譯雜阿含經•卷五》:「比丘誠實心,宜應務精勤,猶如善御者,制馬令調順,比丘亦如是,應制御諸根。」

《成實論•卷十二》:「若動不制,則常散亂;若沒不發,則復懈怠;若適不捨,則還不適。又如調馬,若疾則制,若遲則策,若調則捨。行者調心,亦復如是。」

宋•真德秀:「制心之道,如牧牛、如御馬,不使縱逸。去瞋止妄,息欲寡求。」參閱《居士分燈錄•卷下》。

「良馬見鞭影而行」:好馬一見鞭之影子,會立即自動前行。比喻有才德的人,能自我要求,不用他人督促。《大智度論•卷二十六》:「佛憐愍教化故,有苦切語。有眾生軟語善教,不入道檢,要須苦切麁教,乃得入法。如良馬見鞭影便去,鈍驢得痛手乃行。」

世尊因外道問:「不問有言,不問無言。」世尊良久。外道讚歎曰:「世尊大慈大悲,開我迷雲,令我得入。」乃作禮而去。阿難白佛:「外道得何道理,稱讚而去?」世尊曰:「如世良馬,見鞭影而行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一》。

「良馬不窺鞭,側耳知人意」:好馬不用見鞭子動靜,即善知駕馭者的心意。比喻精明的人不需明示,便可按旨意行事。唐•魏府大覺和尚因僧問:「如何是佛法大意?」師曰:「良馬不窺鞭,側耳知人意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十一》。

宋•華藏安民禪師:「所以定光招手,智者點頭。可謂良馬不窺鞭,側耳知人意。」參閱《嘉泰普燈錄•卷十四》。

玆摘錄一些與「調馬」有關的詩偈:

7.5.1   見鞭影而行,已非良馬

見鞭影而行,已非良馬。
聽板聲打坐,豈是禪流。

宋末元初•絕岸可湘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0冊1384:絕岸可湘禪師語錄》。

7.5.2   如顧鞭良馬

常習慚愧心,此人實希有。
能遠離諸惡,如顧鞭良馬。

摘自《龍藏52冊0540:雜阿含經•卷二十二》。

7.5.3   如羸馬比良

不恣在放恣,於眠多覺寤。
如羸馬比良,棄惡乃為賢。

摘自《龍藏106冊1314:出曜經•卷十三》。

7.5.4   如商賈良馬

自為自衛護,自歸求自度。
是故躬自慎,如商賈良馬。

摘自《龍藏106冊1314:出曜經•卷十三》。

7.5.5   如御者調馬

彼諸根寂靜,如御者調馬。
離我慢無漏,為天人所慕。

摘自《南傳法句經•第七•阿羅漢品》。

7.5.6   如調馬見影而弗驚

似幻師觀技而無著,了是心生。
如調馬見影而弗驚,知從身出。

五代宋初•永明延壽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3冊1231:註心賦•卷三》。

7.5.7   今此比丘猶良馬

今此比丘猶良馬,能善調伏其心行。
斷欲滅結離生死,受後邊身壞魔軍。

摘自《龍藏53冊0542:別譯雜阿含經•卷一》(失譯人名•秦錄)。

7.5.8   良馬從來不用鞭

參禪乃是丈夫事,良馬從來不用鞭。
六窓盡啟乾坤大,萬里無雲一片天。

宋末元初•虛舟普度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1冊1407:虛舟普度禪師語錄》。

7.5.9   追風駿馬迅如雷

追風駿馬迅如雷,纔見揚鞭挽不回。
萬里重雲輕一突,銀山鐵壁盡成灰。

明末清初•蓮峰素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38冊B410:蓮峰禪師語錄•卷五》。

 

 
 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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