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肖:7. 馬年頌馬

【觀世心編著】

 


為迎接中國馬年(Year of the Horse)的來臨,玆摘錄一些與「馬」相關的佛教用語,如「白馬馱經」、「索鹽奉馬」、「作死馬醫」、「驢年馬月」、「驢唇馬嘴」、「驢前馬後」、「牛頭馬面」、「驢胎馬腹」、「騎賊馬趕賊」、「路遙知馬力,日久見人心」等。作一番有系統之整理,歸納出下列五項題材:馬頌、馬蹄、馬腹、木馬或石馬、調馬。
 

 

7.1 馬頌

7.2 馬蹄

7.3 馬腹

7.4 木馬或石馬

7.5 調馬

 
 
 
7.1 馬頌   此頁頂端
 

於佛經中,常以「野馬」意指如幻如化,虛偽不真。《增壹阿含經•卷十八》:「人身之法,猶如雪摶,要當歸壞;亦如土坏,同亦歸壞,不可久保;亦如野馬幻化,虛偽不真;亦如空拳,以誑小兒。」

《摩訶般若波羅蜜經•卷二二•六度相攝品》:「菩薩住禪那波羅蜜,觀色如聚沫,觀受如泡,觀想如野馬,觀行如芭蕉,觀識如幻。作是觀時,見五陰無堅固相。」

《法集要頌經•卷四•護心品》:「觀身如聚沫,如陽焰野馬,以慧與魔戰,守勝勿復失。」

「白馬馱經」:漢明帝曾夢見金人,遣使臣蔡愔等,至西域尋找,遇見迦葉摩騰、竺法蘭,遂相偕同行,以白馬馱運佛經、佛像回洛陽。帝令建白馬寺,以報馬恩。唐•靖邁法師《古今譯經圖紀•卷一》:「(蔡)愔等至印度國,請迦葉摩騰、竺法蘭共還。用白馬馱經,并將畫釋迦佛像,以永平十年歲次丁卯至于洛陽,帝悅造白馬寺。」

原作「白馬負經」。出自北魏•楊衒之《洛陽伽藍記•卷四》:「白馬寺,漢明帝所立也。佛入中國之始寺,在西陽門外三里御道南。帝夢金神,長丈六,項背日月光明,金神號曰佛。遣使向西域求之,乃得經像焉。時白馬負經而來,因以為名。」

「索鹽奉馬」:需求鹽巴,卻獻上馬。意指說法不契機。出自宋•雪竇重顯禪師。師上堂舉:「僧問趙州:『王索仙陀婆時如何?』州曲躬叉手。」師曰:「索鹽奉馬。」參閱《明覺禪師語錄•卷三》。

「作死馬醫」:比喻在絕望的情況下,仍盡力挽救,做最後的嘗試。出自唐•雪峰義存禪師:「如未通徹,也須初、中、後夜純靜,去好間卻心識,時中莫駐著事,者箇喚作死馬醫。」參閱《雪峰義存禪師語錄•卷上》。

「驢年馬月」:以十二生肖記年,其中並沒有驢年,也不能用來稱月。泛指遙遙無期,不知何年何月。明末清初•雪嶠圓信禪師:「這個事不是帶了習氣做的,須用全身放倒,別立主人公。若也朦朦朧朧,如睡夢中,欲求其開豁,混到驢年馬月,未敢相許在。」參閱《雪嶠信禪師語錄•卷四》。原作「驢年」。出自唐•南泉普願禪師:「我尋常向師僧道:『向佛未出世時會取。』尚不得一箇半箇,他恁麼驢年去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三•魯祖寶雲禪師》。

「驢唇馬嘴」:比喻胡說瞎扯;前後矛盾。意指談玄說妙。出自唐•德山宣鑒禪師:「諸子!從朝至暮有甚麼事?莫要逞驢唇馬嘴。」參閱《聯燈會要•卷二十》。

「驢前馬後」:隨逐驢馬前後之奴隸。比喻身分卑下,聽人使喚的人。意指有情識分別之凡夫。出自唐•睦州道明禪師。師問僧:「甚處來?」僧瞪目視之,師曰:「驢前馬後漢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四》。

「牛頭馬面」:地獄中的鬼卒。比喻猙獰可畏的人。源於佛典中的「牛頭獄卒,馬頭羅剎」。出自《楞嚴經•卷八》:「亡者神識,見大鐵城,火蛇火狗,虎狼師子,牛頭獄卒,馬頭羅剎,手執鎗矟,驅入城門,向無間獄。」亦作「牛首馬面」。

「騎賊馬趕賊」:借用對方言辭,顯示佛法玄旨。意指俯順機宜,善權方便。宋•五祖法演禪師上堂舉「德山問龍潭:『久嚮龍潭,及乎到來,潭又不見,龍又不現。』龍潭曰:『子親到龍潭。』」師曰:「龍潭老人,可謂騎賊馬趕賊。」參閱《法演禪師語錄•卷中》。

原作「騎賊馬逐賊」。出自五代宋初•永明延壽禪師:「隨情說異,雖異而同。對執說同,雖同而異。將同破異,將異破同。雖同雖異,非異非同。如云捉子之矛,刺子之盾。亦如騎賊馬逐賊,以聲止聲。」參閱《宗鏡錄•卷十一》。亦作「騎賊馬追賊」、「騎賊馬捉賊」、「騎賊馬趁賊」。

「路遙知馬力,日久見人心」:由行走遙遠路途,才能知道馬的體力;經長久時間考驗,才能看出人的品德。意指修行的毅力,須經時間之考驗才能得知。明末清初•野竹福慧禪師:「不取一法,路遙知馬力。不捨一法,日久見人心。」參閱《益州嵩山野竹禪師後錄•卷三》。

原作「路遙知馬力,歲久見人心」。出自宋•琅邪慧覺禪師:「路遙知馬力,歲久見人心。」參閱《古尊宿語錄•卷四六》。亦作「路遙知馬力,歲久辨人心」、「路遙知馬力,事久見人心」。

下列收錄一些與「馬」有關的佛教對聯及詩偈:

7.1.1   白駒難與迴

已去不可及,未來未可追。
現在今何在,白駒難與迴。

出自龍樹菩薩,參閱《大正藏47冊1969A:樂邦文類•卷三》。

7.1.2   馬面夜叉頭

牛頭菩薩面,馬面夜叉頭。
不作五逆罪,快樂百無憂。

出自宋•東林道顏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9冊1559:嘉泰普燈錄•卷二八》。

7.1.3   路遙知馬力

將杖探其水,方知水淺深。
路遙知馬力,歲久辯人心。

出自宋•冶父道川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95:禪宗頌古聯珠通集•卷三九》。

7.1.4   馬無千里謾追風

鶴有九皋難翥翼;
馬無千里謾追風。

出自五代宋初•風穴延沼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80冊1565:五燈會元•卷十一》。

7.1.5   馬下人因馬上君

馬下人因馬上君,有高有下有疎親。
一朝馬死人歸去,親者如同陌路人。

出自宋•冶父道川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24冊0461:金剛經註•卷下》。

7.1.6   馬駒一踏曉根源

水潦承機徹祖意,馬駒一踏曉根源。
虛空撲落無閑地,卻向滄溟駕鐵船。

出自宋•東林常總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95:禪宗頌古聯珠通集•卷十二》。

7.1.7   海上追奔天馬駒

海上追奔天馬駒,偶來騰踏露全軀。
百千妙義毫端現,拊掌呵呵笑識渠。

出自宋•圓通道旻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95:禪宗頌古聯珠通集•卷十二》。

7.1.8   馬轉牛回豈足誇

馬轉牛回豈足誇,爛泥中刺當行家。
霜刃一揮全意氣,坐令千載定龍蛇。

出自宋•道場法全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95:禪宗頌古聯珠通集•卷三九》。

7.1.9   駿馬騎來疾似梭

飛鎗走射勢難過,駿馬騎來疾似梭。
力敵萬夫輸老病,不如習善念彌陀。

出自古德〈勸世念佛頌〉,參閱《大正藏47冊1969A:樂邦文類•卷五》。

7.1.10   牛頭馬面捉如風

念空空處更空空,方可臨行路路通。
若有絲毫空不去,牛頭馬面捉如風。

出自明末清初•破山海明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26冊B177:破山禪師語錄•卷十五》。

7.1.11   追風駿馬迅如雷

追風駿馬迅如雷,纔見揚鞭挽不回。
萬里重雲輕一突,銀山鐵壁盡成灰。

出自明末清初•蓮峰素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38冊B410:蓮峰禪師語錄•卷五》。

7.1.12   休將意馬走多岐

不攀月桂不尋枝,光景何曾欠一時。
落在掌中隨取用,休將意馬走多岐。

出自明末清初•密印真傳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35冊B343:廣福山勝覺寺密印禪師語錄•卷十一》。

7.1.13   任地意馬如雲奔

佛號必須記數念,散心全賴斯方便。
任地意馬如雲奔,只要輪珠不斷線。

出自清•妙能芳慧法師,參閱《卍續藏62冊1189:淨土承恩集》。

 

 
 
 
7.2 馬蹄   此頁頂端
 
 

「草枯鷹眼疾,雪盡馬蹄輕」:野草枯萎時,動物無處藏身,老鷹容易發現目標;積雪融化後,路上滯礙消除,騎馬輕易飛快奔馳。出自唐•王維〈觀獵〉詩:「風勁角弓鳴,將軍獵渭城。草枯鷹眼疾,雪盡馬蹄輕。忽過新豐市,還歸細柳營。回看射雕處,千里暮雲平。」參閱《全唐詩•卷126_70》。

意指念盡即覺,得大自在。所謂「卸卻臭皮袋,拈轉赤肉團。」明末清初•敏樹如相禪師因僧問:「十五日已前、十五日已後即不問,正當十五日事若何?」師曰:「草枯鷹眼疾。」進曰:「即今又作麼生?」師曰:「雪盡馬蹄輕。」參閱《敏樹禪師語錄•卷一》。農曆十五日為滿月,喻開悟。

玆摘錄一些與「馬蹄」有關的詩偈:

7.2.1   月落星分信馬蹄

離城別閣暗愁時,月落星分信馬蹄。
風掃曉牕林木逈,夜深汀岸火光微。

出自宋•投子義青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1冊1423:投子義青禪師語錄•卷下》。

7.2.2   霜風凜凜馬蹄輕

高握金鞭出禁城,霜風凜凜馬蹄輕。
烟塵掃盡歸來後,四海行人賀太平。

出自宋•智海道平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95:禪宗頌古聯珠通集•卷十八》。

7.2.3   馬蹄終不染塵泥

絲綸傳得出宸幃,宣化春城類莫齊。
妙握當途無字印,馬蹄終不染塵泥。

出自宋•天童正覺禪師,參閱《大正藏48冊2001:宏智禪師廣錄•卷八》。

7.2.4   有時亦踏馬蹄塵

甘分山林寄此身,有時亦踏馬蹄塵。
不曾犯著人苗稼,來往空勞背上人。

出自宋•石鼓希夷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78:禪宗雜毒海•卷八》。

7.2.5   踏花歸去馬蹄香

幾年鏖戰歷沙場,汗血功高孰可量。
四海狼煙今已息,踏花歸去馬蹄香。

出自宋•徑山如琰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78:禪宗雜毒海•卷二》。

7.2.6   馬蹄何處避殘紅

法身廣大等虛空,生滅何須較異同。
夾路桃花風雨後,馬蹄何處避殘紅。

出自宋末元初•月江正印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1冊1409:月江正印禪師語錄•卷上》。

7.2.7   馬蹄千里踏紅香

柳條何事漏春光,蜂蝶紛紛過短晼C
只恐東風妬花笑,馬蹄千里踏紅香。

出自明•達觀真可法師,參閱《卍續藏73冊1452:紫柏尊者全集•卷二七》。

7.2.8   千山雪盡馬蹄輕

牢關兩處空相向,捷出當陽絕點痕。
柳綠桃紅春水碧,千山雪盡馬蹄輕。

出自明末清初•楚林上睿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37冊B390:北京楚林禪師語錄•卷五》。

 

 
 
 
7.3 馬腹   此頁頂端
 
 

「驢胎馬腹」:眾生隨業受報,流轉入畜生道,備受無量痛苦。明•蓮池袾宏大師指出:「顛倒者,繇其平日隨順妄想,不修正念,心多散亂。如前所謂將捨煖觸,一生所作,俱時現前,心神惶怖,動止揮霍。應入地獄者,刀山劍樹,視作園林;應墮畜生者,馬腹驢胎,認為堂宇。」參閱《阿彌陀經疏鈔•卷四》。

出自唐•汾州無業國師:「臨終之時,一豪凡聖情量不盡,纖塵思念未忘,隨念受生,輕重五陰,向驢胎馬腹堸U質,泥犁鑊湯媯N煠一遍了。」參閱《景德傳燈錄•卷二八》。

宋•上方日益禪師因僧問:「一切含靈,具有佛性。既有佛性,為甚麼却撞入驢胎馬腹?」師曰:「知而故犯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十九》。

宋末元初•雪巖祖欽禪師:「所謂『生死事大,無常迅速。』轉眼便是來生,忽然一息不來,前路茫茫,不知何往?撞入驢胎馬腹中,總不見得。」參閱《雪巖祖欽禪師語錄•卷二》。

下列收錄一些與「馬腹」有關的詩偈:

7.3.1   鑽馬腹,入驢胎

鑽馬腹,入驢胎,塗炭曾經幾度回。
或時天帝殿前過,或向閻君鍋堥荂C

出自古德,參閱《卍續藏57冊0980:四教儀註彙補輔宏記•卷三下》。

7.3.2   馬腹驢胎何處著

作者好求無病藥,馬腹驢胎何處著。
鼓山當日可憐生,鼻孔遭人白拈却。

出自宋•本覺守一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95:禪宗頌古聯珠通集•卷三一》。

7.3.3   驢胎馬腹甚滋味

夢堜明有六趣,驢胎馬腹甚滋味。
負鞍銜鐵償他錢,何以今生早歇去。

出自宋•普菴印肅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9冊1356:普菴印肅禪師語錄•卷二》。

7.3.4   馬腹驢胎一道歸

聖量凡情淨盡時,轉身無路事還非。
屋簷下過粟畬裡,馬腹驢胎一道歸。

出自宋•石溪心月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95:禪宗頌古聯珠通集•卷二四》。

7.3.5   驢胎馬腹埋頭入

佛祖位中無住著,人天路上絕躋扳。
驢胎馬腹埋頭入,一片閑雲任往還。

出自元末明初•愚菴智及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1冊1421:愚菴智及禪師語錄•卷七》。

 

 
 
 
7.4 木馬或石馬   此頁頂端
 
 

「木馬」或「石馬」:意指虛妄不實;一切法如幻如化。若心離見,不起分別、執著,則可離相見性,智照無遺。闡述「凡所有相,皆是虛妄。若見諸相非相,則見如來。」的道理。五代宋初•光慶遇安禪師:「但看泥牛行處,陽燄飜波;木馬嘶時,空華墜影。聖凡如此,道理分明,何須久立?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十》。

唐•曹山本寂禪師:「焰裡寒氷結,楊華九月飛。泥牛吼水面,木馬逐風嘶。」參閱《曹山本寂禪師語錄》。

唐末五代•永安善靜禪師因僧問:「如何是和尚家風?」師曰:「木馬背斜陽,入草無蹤跡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六》。

宋•香嚴洞敷禪師因僧問:「師唱誰家曲,宗風嗣阿誰?」師曰:「海底泥牛吼,雲中木馬嘶。」參閱《建中靖國續燈錄•卷十四》。

五代•嘉州東汀和尚因僧問:「徧界是佛身,教某甲甚麼處立?」師曰:「孤峰頂上木人叫,紅焰輝中石馬嘶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十四》。

宋•琅邪慧覺禪師:「剪除狂宼,掃蕩攙搶,猶是功勳邊事。君臣道合,海晏河清,猶是法身邊事。作麼生是衲僧本分事?」良久曰:「透網金鱗猶滯水,回途石馬出紗籠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十二》。

玆摘錄一些與「木馬」或「石馬」有關的詩偈及對聯:

7.4.1   木馬寒嘶一夜風

泥牛飲盡三江水;
木馬寒嘶一夜風。

出自宋•金山瑞新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8冊1556:建中靖國續燈錄•卷三》。

7.4.2   木馬嘶開萬里風

泥牛吼斷千山月;
木馬嘶開萬里風。

出自宋•靈隱了演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8冊1318:續古尊宿語要•卷五》。

7.4.3   今朝木馬吐清風

昨夜泥牛吞皓月;
今朝木馬吐清風。

出自明•無用文全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82冊1571:五燈全書•卷五九》。

7.4.4   回途石馬出沙籠

祖意如空不是空,靈機爭墮有無功。
三賢固未明斯旨,十聖那能達此宗。
透網金鱗猶滯水,回途石馬出沙籠。
慇懃為說西來意,莫問西來及與東。

出自唐末五代•同安常察禪師,參閱《龍藏140冊1584:景德傳燈錄•卷二九》。

7.4.5   無端石馬潭中過

月隱青山瑞氣高,梧藏丹鳳覷無寥。
無端石馬潭中過,驚起泥龍翻海潮。

出自宋•投子義青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1冊1423:投子義青禪師語錄•卷下》。

7.4.6   多年石馬放毫光

多年石馬放毫光,鐵牛哮吼入長江。
虛空一唱無蹤跡,不覺潛身北斗藏。

出自宋•冶父道川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24冊0461:金剛經註•卷下》。

 

 
 
 
7.5 調馬   此頁頂端
 
 

「調馬」:意指調伏眾生。所謂「馬能調良,則受快樂。佛調眾生,亦復如是。」《大般涅槃經•卷十八》:「御者調馬,無有決定。如來世尊調伏眾生,必定不虛,是故號佛為調御丈夫。」

《別譯雜阿含經•卷八》提到:「有四種馬,賢人應乘,是世間所有。何等為四?其第一者,見舉鞭影,即便驚悚,隨御者意。其第二者,鞭觸身毛,即便驚悚,稱御者意。其第三者,鞭觸身肉,然後乃驚,隨御者意。其第四者,鞭徹肉骨,然後乃驚,稱御者意。丈夫之乘,亦有四種。何等為四?其第一者,聞他聚落,若男若女,為病所惱,極為困篤,展轉欲死。聞是語已,於世俗法,深知厭惡。以厭惡故,至心修善,是名丈夫調順之乘,如見鞭影,稱御者意。其第二者,見於己身聚落之中,若男若女,有得重病,遂至困篤,即便命終。覩斯事已,深生厭患。以厭患故,至心修善,是名丈夫調順之乘,如觸身毛,稱御者意。其第三者,雖復見於己聚落中有病死者,不生厭惡。見於己身、所有親族、輔弼己者,遇病困篤,遂至命終,然後乃能於世間法,生厭惡心。以厭惡故,勤修善行,是名丈夫調順之乘,如觸毛肉,稱御者意。其第四者,雖復見之所有親族、輔弼己者,遇病喪亡,而猶不生厭惡之心。若身自病,極為困篤,受大苦惱,情甚不樂,然後乃生厭惡之心。以厭惡故,修諸善行,是名丈夫善調之乘,如見鞭觸肉骨,隨御者意。」

「調馬」:意指攝心斷惡。所謂「意馬難調,戒為轡勒。」《出曜經•卷十九•馬喻品》:「常自調御,如止奔馬。自能防制,念度苦原。」

《出曜經•卷十九•馬喻品》:「如馬調軟,隨意所如,信戒精進,定法要具,忍和意定,是斷諸苦。」

《別譯雜阿含經•卷五》:「比丘誠實心,宜應務精勤,猶如善御者,制馬令調順,比丘亦如是,應制御諸根。」

《成實論•卷十二•定相品》:「若動不制,則常散亂;若沒不發,則復懈怠;若適不捨,則還不適。又如調馬,若疾則制,若遲則策,若調則捨。行者調心,亦復如是。」

宋•真德秀:「制心之道,如牧牛、如御馬,不使縱逸。去瞋止妄,息欲寡求。」參閱《居士分燈錄•卷下》。

玆摘錄一些與「調馬」有關的詩偈:

7.5.1   如顧鞭良馬

常習慚愧心,此人實希有。
能遠離諸惡,如顧鞭良馬。

摘自《龍藏52冊0540:雜阿含經•卷二二》。

7.5.2   如御者調馬

彼諸根寂靜,如御者調馬。
離我慢無漏,為天人所慕。

摘自《南傳法句經•第七•阿羅漢品》。

7.5.3   今此比丘猶良馬

今此比丘猶良馬,能善調伏其心行。
斷欲滅結離生死,受後邊身壞魔軍。

摘自《龍藏53冊0542:別譯雜阿含經•卷一》(失譯人名•秦錄)。

7.5.4   如調馬見影而弗驚

似幻師觀技而無著,了是心生。
如調馬見影而弗驚,知從身出。

出自五代宋初•永明延壽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3冊1231:註心賦•卷三》。

7.5.5   良馬從來不用鞭

參禪乃是丈夫事,良馬從來不用鞭。
六窓盡啟乾坤大,萬里無雲一片天。

出自宋末元初•虛舟普度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1冊1407:虛舟普度禪師語錄》。

7.5.6   見鞭影而行,已非良馬

見鞭影而行,已非良馬。
聽板聲打坐,豈是禪流。

出自宋末元初•絕岸可湘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0冊1384:絕岸可湘禪師語錄》。

 

 
 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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