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肖:6. 蛇年頌蛇

【觀世心編著】

 


為迎接中國蛇年(Year of the Snake)的來臨,玆摘錄一些與「蛇」相關的佛教用語,如「蛇行性曲,入筒則直」、「龍蛇混雜」、「打草驚蛇」、「龍頭蛇尾」、「一度著蛇咬,怕見斷井索」、「佛口蛇心」、「蛇足鹽香」、「畫蛇添足」、「靈蛇之珠」、等。作一番有系統之整理,歸納出下列五項題材:蛇頌、蛇心、蛇足、蛇珠、毒蛇。
 

 

6.1 蛇頌

6.2 蛇心

6.3 蛇足

6.4 蛇珠

6.5 毒蛇

 
 
 
6.1 蛇頌   此頁頂端
 

佛門常用語:「蛇行性曲,入筒則直。」眾生從無始劫來,由惡習邪意故,而成不正性。但若入於禪定攝心中,則自成正覺。在《雜阿含經•卷三七》中提到:「何等為蛇行法?謂殺生惡行,手常血腥,乃至十不善業跡。」

《大智度論•卷二三》:「一切禪定攝心,皆名為三摩提,此言正心行處。是心從無始世界來,常曲不端,得是正心行處,心則端直。譬如蛇行常曲,入竹筒中則直。」

在《雜譬喻經》中,記載蛇的有趣譬喻:昔有一蛇,頭尾互相爭論。蛇頭曰:「我有耳能聽,有目能視,有口能食,行時在前,故可為大。汝無此術,云何為大?」蛇尾曰:「我令汝去,故得去耳。若我不去,以身繞木,不放汝行,汝其奈何。」於是繞木三匝,三日不放。蛇頭不得求食,飢餓垂死曰:「汝可放我,聽汝為大。」蛇尾聞其言,即時放行。蛇頭曰:「汝既為大,聽汝前行。」蛇尾在前行,未經數步,墮入深坑而死。此譬喻意指眾生無智,強為人我,終墮三塗。

「龍蛇」:譬喻聖與凡之辨;正與邪之別。大凡批判古今,褒貶邪正,須是具金剛眼睛始得。所謂「龍蛇易辨,衲子難瞞。」

「龍蛇混雜」:比喻賢愚不齊之人,皆混雜一起。意指凡聖同居。唐•無著文喜禪師問:「此間佛法如何住持?」老翁(即文殊菩薩化身)曰:「龍蛇混雜,凡聖同居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九•無著文喜禪師》。亦作「龍蛇渾雜」、「龍蛇雜處」、「魚龍混雜」。

「打草驚蛇」:比喻某甲受到懲戒,而使某乙知所警惕;行事不密,使對方有所察覺,預先防備。意指避實擊虛。雖寄責某人,實借某人以成就對方。《祖堂集•卷七•雪峰和尚》:「報慈拈問臥龍:『話是仰山話,舉是雪峰舉,為什摩雪峰招摑?』臥龍曰:『養子代老。』報慈曰:『打草驚蛇。』」

原作「打草蛇驚」。出自唐•睦州道明禪師。師問僧:「什麼處來?」僧曰:「齋來。」師曰:「打草蛇驚。」參閱《卍續藏68冊1315:古尊宿語錄•卷六》。

「龍頭蛇尾」:義同「虎頭蛇尾」。頭大如龍,尾細如蛇,比喻草草了事,有始無終;裝扮龍頭,拖著蛇尾,比喻詭詐偽善,言行不一。出自唐•霍山景通禪師。師問僧:「甚麼處來?」僧提起坐具,師曰:「龍頭蛇尾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九》。

「一度著蛇咬,怕見斷井索」:對於過去的創傷產生恐懼,造成心理上的障礙,遲遲無法走出陰影。比喻吃過一次虧以後,便長時間地疑神疑鬼;曾遭受一次挫折,後遇類似狀況就變得膽小如鼠。

源於梁•雙林善慧大士《傅大士頌金剛經》︰「妄計因成執,迷繩為是蛇。心疑生暗鬼,眼病見空華。一境雖無異,三人乃見差。了茲名不實,長馭白牛車。」亦作「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」、「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草繩」、「一日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」、「一朝被蛇咬,三年怕井繩」、「一夜被蛇咬,十日怕麻繩」。

宋•龍翔士珪禪師因僧問︰「狗子還有佛性也無?趙州道無,意旨如何?』師曰︰「一度著蛇咬,怕見斷井索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二十》。「怕見」意指離見。禪師大致是告誡修行者︰體證是當下的這一念心,若能離心緣相,遠離一切虛妄、生滅現象,不落入斷常二見,定可在一彈指頃,就悟過來了,指出「離一切相,即一切法,惟離與即,二無所著。」

下列收錄一些與「蛇」有關的佛教對聯及詩偈:

6.1.1   此生不作兩頭蛇

來世怕爲雙角獸;
此生不作兩頭蛇。

出自清•魯珍,雲南劍川地藏寺有此聯。

6.1.2   淺草露群蛇

深山藏獨虎;
淺草露群蛇。

出自宋•法華全舉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80冊1565:五燈會元•卷十二》。

6.1.3   棒喝辯龍蛇

西來元不二,天下所傳差。
佛法無多子,門庭有幾家。
主賓分兔馬,棒喝辯龍蛇。
學者宜詳審,如今正可嗟。

出自宋•真淨克文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8冊1315:古尊宿語錄•卷四五》。

6.1.4   端居寰海定龍蛇

凜凜孤風不自誇,端居寰海定龍蛇。
大中天子曾輕觸,三度親遭弄爪牙。

出自宋•雪竇重顯禪師,參閱《大正藏48冊2003:碧巖錄•卷二》。

6.1.5   龍蛇混雜人難辨

老倒分明兩路差,箭鋒相柱勿喎斜。
龍蛇混雜人難辨,白日長空下雪花。

出自五代宋初•汾陽善昭禪師,參閱《大正藏47冊1992:汾陽無德禪師語錄•卷中》。

6.1.6   龍蛇混雜會同時

靈巖勝境妙難思,知者方知具大慈。
廣博門風人莫測,龍蛇混雜會同時。

出自宋•圓照宗本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3冊1450:慧林宗本禪師別錄》。

6.1.7   須教棒下識龍蛇

將心問佛如天遠,以佛求心道轉賒。
若遇雲門行正令,須教棒下識龍蛇。

出自宋•瑞安僧印禪師,參閱《大正藏51冊2077:續傳燈錄•卷十一》。

6.1.8   龍頭蛇尾更何堪

虛空是橛幾人諳,獨有靈虛最善參。
潦倒茱萸雖倚勢,龍頭蛇尾更何堪。

出自宋•本覺一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95:禪宗頌古聯珠通集•卷十六》。

6.1.9   龍頭蛇尾自欺謾

問答須教知起倒,龍頭蛇尾自欺謾。
如王秉劍由王意,似鏡當臺待鏡觀。
眨眼參差千里莽,低頭思慮萬重灘。
各於此道爭深見,何啻前程作野干。

出自宋•雲頂德敷禪師,參閱《龍藏140冊1584:景德傳燈錄•卷二九》。

6.1.10   謾言打草驚蛇出

謾言打草驚蛇出,自是憐兒醜不知。
六字已更停妥了,好看紙墨未形時。
出自明末清初•古雪真哲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28冊B208:古雪哲禪師語錄•卷十一》。

6.1.11   任渠長蛇併偃月

百萬軍中獨戰時,輪刀舞劍莫遲疑。
任渠長蛇併偃月,直取渠魁報主知。

出自明末清初•永覺元賢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2冊1437:永覺元賢禪師廣錄•卷二二》。

6.1.12   頂門正眼辨龍蛇

一氣轉一大藏教,回頭故國是夫差。
驚群喜見英靈漢,圓相休呈老作家。
手面生機禽虎兕,頂門正眼辨龍蛇。
叢林秋晚看昂枿,遍界開敷五葉華。

出自元末明初•愚菴智及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1冊1421:愚菴智及禪師語錄•卷九》。

6.1.13   指點龍蛇心眼活

那堪祖席語音疏,能得綱維法社扶。
白拂引山依仄徑,青天摘月放平湖。
蘆花隔岸經霜染,雲轂離峰向日鋪。
指點龍蛇心眼活,悠然全在一笻孤。

出自明末清初•佛冤徹綱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37冊B371:佛冤綱禪師語錄•卷十二》。

 

 
 
 
6.2 蛇心   此頁頂端
 
 

「蛇心」:比喻心懷惡毒;不安好心。形容自私貪婪的心,正是「蛇心不足吞大象」。

「佛口蛇心」:口蜜腹劍。比喻嘴巴說得好聽,卻心懷惡毒。意指口出慈愛言語,卻不安好心。亦作「蛇心佛口」。出自宋•淨慈曇密禪師:「諸佛出世,打劫殺人。祖師西來,吹風放火。古今善知識,佛口蛇心。天下衲僧,自投籠檻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二十》。

宋末元初•高峰原妙禪師:「馬師父子一門,非特佛口蛇心,亦善六韜三略。這僧若無諸葛孔明之作,管取喪身失命。」參閱《高峰原妙禪師語錄•卷下》。

玆摘錄一些與「蛇心」有關的詩偈:

6.2.1   佛口蛇心恨不消

金牛笑舞暗藏刀,佛口蛇心恨不消。
一粒拽空窮劫夢,從教舌上瀉秋濤。

出自清•地藏南溟鵬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82冊1571:五燈全書•卷九四》。

6.2.2   佛口蛇心輥一團

倒握靈符懸肘後,橫抽寶劍挂眉端。
大家拋出當陽看,佛口蛇心輥一團。

出自清•四川峨月朗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82冊1571:五燈全書•卷九四》。

6.2.3   佛口蛇心何足誇

兵行詭道應防險,佛口蛇心何足誇。
可恨不逢穿耳客,當陽錯過好生涯。

出自明末清初•林野通奇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26冊B186:林野奇禪師語錄•卷六》。

6.2.4   佛口蛇心咸莫測

平常捏怪沒遮攔,見者聞者毛骨寒。
佛口蛇心咸莫測,活人抬在死人棺。

出自明末清初•還初光佛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37冊B393:華巖還初佛禪師語錄•卷下》。

6.2.5   佛口蛇心風穴老

箭鋒相拄芥投針,見處何如用處親。
佛口蛇心風穴老,一言賺殺幾多人。

出自明末清初•龍泉侶巖荷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39冊B452:侶巖荷禪師語錄•卷三》。

6.2.6   佛口蛇心固畏

雲根耨地三畝,自種梅花與茶。
佛口蛇心固畏,虎皮羊質堪嗟。
洞明物我原幻,始覺聖凡路差。
解得其中意趣,何妨老在煙霞。

出自明末清初•丹霞古宿尊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37冊B387:古宿尊禪師語錄•卷五》。

 

 
 
 
6.3 蛇足   此頁頂端
 
 

「蛇足」:蛇原無足。比喻多餘無用。意指虛妄不實。《大智度論•卷十》:「唯佛應供養佛,餘人不知佛德。如偈說:『智人能敬智,智論則智喜。智人能知智,如蛇知蛇足。』以是故,諸佛一切智,能供養一切智。」

「蛇足鹽香」:蛇本無足,鹽原無香。義同「龜毛兔角」。形容僅有其名而無其實。意指虛妄不實。一切法如幻如化,眾生迷惑,妄執我身及諸法為實有,橫生憎愛之心。出自《成實論•卷二•一切有無品》:「世間事中,兔角、龜毛、蛇足、鹽香、風色等,是名無。」

五代宋初•永明延壽禪師:「教所明空,以不可得故,無實性故,不是斷滅之無。何起龜毛兔角之心,作蛇足鹽香之見?」參閱《萬善同歸集•卷下》。

永明禪師又指出:「經云:『深信大乘,不謗因果。』但真諦中,以一切法不可得故,言語道斷故,心智路絕故。或言一切法空,此是第一義空,不可得空,非是外道斷空,小乘但空等。不可起龜毛兔角之心,執蛇足鹽香之見。」參閱《宗鏡錄•卷五十》。

元末明初•楚石梵琦禪師:「向上一路,不許商量。討甚空花陽燄,更尋蛇足鹽香。」參閱《楚石梵琦禪師語錄•卷十六》。

「畫蛇添足」:比喻多此一舉,反而弄巧成拙。意指心外求法,與道懸遠。亦作「畫蛇著足」、「與蛇畫足」、「為蛇畫足」、「為蛇添足」。

明•天目寶芳進禪師:「拈花微笑,節外生枝;面壁安心,畫蛇添足。山僧這堙A無禪可參,無道可學。直教一箇箇,成佛作祖去。」參閱《徑石滴乳集•卷三》。

元末明初•徑山文琇禪師曰:「達磨忌拈香,這箇老鬍,渾無面目,攪得支那,天翻地覆。不立文字,分明曳尾靈龜;直指人心,蚤已畫蛇添足。年年此日一爐香,斷絃須是鸞膠續。」參閱《南石文琇禪師語錄•卷一》。

清•智林僧木蔭禪師:「即心即佛,鴨聽雷鳴。非心非佛,畫蛇添足。離即離非,癡人說夢。是即是非,矮子觀場。」參閱《五燈全書•卷九六》。

唐•靈鷲閑禪師曰:「是汝諸人本分事,若教老僧道,即是與蛇畫足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四》。

玆摘錄一些與「蛇足」有關的詩偈及對聯:

6.3.1   蛇足鹽香滿道途

春雨菴中碧眼胡,烹金尚有昔時爐。
龜毛兔角盈籌室,蛇足鹽香滿道途。
酒美豈拘深巷陌,醋酸不在大胡蘆。
吳中散席歸參禮,也著防他棒喝觕。

出自宋末元初•月江正印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1冊1409:月江正印禪師語錄•卷下》。

6.3.2   畫蛇易添足

畫餅難充饑,畫蛇易添足。
一輪今古月,誰道有圓缺。

出自清•法瀾原澂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29冊B229:法瀾澂禪師語錄•卷下》。

6.3.3   畫蛇不必重添足

畫蛇不必重添足;
矢上何勞更著尖。

出自明末清初•自閒行覺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33冊B287:自閒覺禪師語錄•卷三》。

6.3.4   無端添足畫蛇

浪笑雙林大士,黃冠朱履袈裟。
鄂渚卿雲道者,無端添足畫蛇。

出自清•龍光達夫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29冊B225:鄂州龍光達夫禪師雞肋集》。

6.3.5   畫蛇添足太無知

潦倒文殊七佛師,畫蛇添足太無知。
若將莖草分生殺,自病渾身尚未醫。

出自明末清初•西明蓮峰素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38冊B410:蓮峰禪師語錄•卷五》。

 

 
 
 
6.4 蛇珠   此頁頂端
 
 

「靈蛇之珠」:蛇珠光耀破暗,比喻無價之寶;卓越的才華。意指契合佛祖之意,能除後學之疑。

東晉•干寶《搜神記•卷二十》記載:隋侯出行,見大蛇被傷中斷,疑其靈異,使人以藥封之,蛇乃能走,因號其處「斷蛇邱」。歲餘,蛇銜明珠以報之。珠盈徑寸,純白,而夜有光明,如月之照,可以燭室。故謂之「隋侯珠」,亦曰「靈蛇珠」,又曰「明月珠」。

《十不二門指要鈔詳解•卷上末》:「釋籤十不二門者,今昔講流,以為一難文也。或多註釋,各陳異端,孰不自謂:『握靈蛇之珠,揮彌天之筆。』豈思夫一家教觀,殊不知其啟發之所。」

宋•虎丘紹隆禪師:「十方義聚,互作主賓。明眼知音,同心相照。秉智慧刀,握靈蛇珠。光耀禪林,揮戈佛日。」參閱《虎丘紹隆禪師語錄》。

宋•圓悟佛果禪師:「自曹溪散席已來,數百年間,列剎相望。各各握靈蛇珠,人人抱荊山璧。有照有用,有權有實。提振向上宗風,傳持正法眼藏。」參閱《圓悟佛果禪師語錄•卷五》

明末清初•嵩山野竹福慧禪師:「握靈蛇珠,輝天鑑地。持金剛劒,截鐵斬釘。」參閱《嵩山野竹禪師語錄•卷三》。

下列收錄一些與「蛇珠」有關的詩偈:

6.4.1   人握靈蛇珠

家抱荊山璞,人握靈蛇珠。
失卻與換得,同歸故殊途。

出自宋•圓悟佛果禪師,參閱《大正藏47冊1997:圓悟佛果禪師語錄•卷十八》。

6.4.2   掌握靈蛇珠

幻質豈能堅,剎那易世遷。
五蘊浮雲覷,甄識本來源。
掌握靈蛇珠,高提寶印傳。
菩薩悲願重,度生造法船。
憐憫眾生苦,超度悟靈淵。
瘟疫蠲除盡,忱悃達帝筵。

出自明末清初•會靈幻住明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38冊B432:幻住明禪師語錄•卷一》。

6.4.3   夜明識取斷蛇珠

夜明識取斷蛇珠,潭寒退下蒼龍骨。
等閑掣斷紫絲絛,天上人間收不得。

出自宋•天童正覺禪師,參閱《大正藏48冊2001:宏智禪師廣錄•卷一》。

 

 
 
 
6.5 毒蛇   此頁頂端
 
 

「毒蛇」:意指貪瞋癡之三毒煩惱;破戒之人。

《楞嚴經•卷八》:「是修行人,若不斷淫、及與殺生,出三界者,無有是處。當觀淫者猶如毒蛇,如見怨賊。」

《中阿含經•卷五五》:「欲如毒蛇,樂少苦多。多有災患,當遠離之。」

《大智度論•卷十三》:「破戒之人,難可共住,譬如毒蛇。」

「毒蛇」:譬如四大,即地水火風。四大雖扶持此身,卻常相違背。《雜阿含經•卷四三》:「毒蛇者,譬四大。地界、水界、火界、風界。地界若諍,能令身死,及以近死。水、火、風諍,亦復如是。」

《金光明最勝王經•卷五》:「於此四種毒蛇中,地水二蛇多沈下;風火二蛇性輕舉,由此乖違眾病生。」

《治禪病祕要法•卷上》:「汝今自觀汝身,猶如金瓶盛四毒蛇,二上二下,吐毒可畏。」

《心地觀經•卷六•厭身品》:「出家菩薩又觀自身,如養毒蛇而取其害。我今雖以飲食衣服資長是身,而不識恩,畢竟還令墮於惡道。」

《賓頭盧為優陀延王說法經》中提到:「昔日有人行在曠路,逢大惡象,為象所逐,狂懼走突,無所依怙。見一丘井,即尋樹根,入井中藏。上有黑白二鼠,牙齧樹根,此井四邊,有四毒蛇,欲螫其人,而此井下,有三大毒龍。旁畏四蛇,下畏毒龍。所攀之樹,其根動搖,樹上有蜜,三兩滴墮其口中。于時動樹,敲壞蜂窠,眾蜂散飛,唼螫其人。有野火起,復來燒樹。大王,當知彼人苦惱,不可稱計,而彼人得味甚少,苦患甚多。大王,曠野者,喻於生死。彼男子者,喻於凡夫。象喻於無常,井喻於人身,根喻於人命。白黑鼠者,喻於晝夜。樹根者,喻念念滅。四毒蛇者,喻於四大。蜜者喻於五慾,眾蜂喻惡覺。野火燒者,喻其老邁。下有三毒龍,喻其死去墮三惡道。是故當知慾味甚少,苦患甚多。」

玆摘錄一些與「毒蛇」有關的詩偈:

6.5.1   猶如避毒蛇

不親下劣人,見不正直者。
見已當遠離,猶如避毒蛇。

摘自《龍藏17冊0310:大寶積經•卷三•三律儀會第一之三》。

6.5.2   四大其猶如毒蛇

汝當善順觀己身,諸陰如幻不堅固。
四大其猶如毒蛇,六情無實如空聚。

摘自《龍藏21冊0057:大方等大集經•卷十四•虛空藏菩薩所問品第六之三》。

6.5.3   如四毒蛇居一篋

地水火風共成身,隨彼因緣招異果。
同在一處相違害,如四毒蛇居一篋。

摘自《龍藏32冊0122:金光明最勝王經•卷五•重顯空性品》。

6.5.4 好瞋如毒蛇

慳貪垢污心,破戒而懈怠。
無知如牛羊,好瞋如毒蛇。
心亂如獼猴,遠離諸善法。
不捨是諸惡,是名惡菩薩。
生天為甚難,何況得佛道。

摘自《龍藏84冊1174:十住毘婆沙論•卷十三•略行品》。

6.5.5   毒蛇當古路

雲門飯袋子,毒蛇當古路。
觸著便傷人,誰敢正眼覷。

出自宋•雪竇無相範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95:禪宗頌古聯珠通集•卷三六》。

 

 
 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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