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肖:2. 牛年頌牛

【觀世心編著】

 


為迎接中國牛年(Year of the Ox)的來臨,玆摘錄一些與「牛」相關的佛教用語,如「騎牛覓牛」、「一牛吼地」、「牛頭馬面」、「按牛頭吃草」、「泥牛入海」、「蚊子上鐵牛」等。作一番有系統之整理,歸納出下列五項題材:牛頌、牛車、泥牛、鐵牛、牧牛。
 

 

2.1 牛頌

2.2 牛車

2.3 泥牛

2.4 鐵牛

2.5 牧牛

 
 
 
2.1 牛頌   此頁頂端
 

《四十二章經》:「沙門行道,無如磨牛,身雖行道,心道不行。心道若行,何用行道?」

元•天如惟則禪師《淨土或問》:「汝但未悟,使汝既悟,則汝淨土之趨,萬牛不能挽矣!」

「騎牛覓牛」:比喻不知本有,卻向外尋找;捨近求遠。意指眾生不知本具佛性,卻到處尋求,猶如已騎在牛上,卻還在找牛,只是徒費功夫,毫無助益。唐•百丈懷海禪師因長慶(號懶安)問:「學人欲求識佛,何者即是?」師曰:「大似騎牛覓牛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四•長慶大安禪師》。

原作「騎驢覓驢」。出自梁•金陵寶誌禪師〈大乘贊〉︰「徒費功夫無益,幾許枉用工夫。不解即心即佛,真似騎驢覓驢。」參閱《景德傳燈錄•卷二九》。

「一牛吼地」:牛鳴叫聲所能傳達到的地方。比喻較近之距離。宋•普潤法雲法師《翻譯名義集•卷八•數量篇》:「拘盧舍:此云五百弓,亦云一牛吼地。謂大牛鳴聲所極聞,或云一鼓聲。俱舍云二里,雜寶藏云五里。」

出自唐•李通玄《新華嚴經論•卷九》:「在摩伽陀國,尼連河側,漚樓頻螺聚落中,去人間五里,一牛吼地也,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。」

「牛頭馬面」:地獄中的鬼卒。比喻猙獰可畏的人。源於佛典中的「牛頭獄卒,馬頭羅剎」。出自《楞嚴經•卷八》:「亡者神識,見大鐵城,火蛇火狗,虎狼師子,牛頭獄卒,馬頭羅剎,手執鎗矟,驅入城門,向無間獄。」亦作「牛首馬面」。

「按牛頭吃草」:牛須要自己吃草才能飽,若強迫牛頭是吃不飽的。比喻欲想達到目的,使用強硬手段。出自宋•雪竇重顯禪師:「盡機不成瞎,按牛頭吃草。」參閱《碧巖錄•卷八》。

宋•無門慧開禪師《無門關》:「國師年老心孤,按牛頭喫草,侍者未肯承當,美食不中飽人飡。」

玆摘錄一些與「牛」有關的佛教詩偈及對聯:

2.1.1   步行騎水牛

空手把鋤頭,步行騎水牛。
人從橋上過,橋流水不流。

出自梁•雙林善慧大士,參閱《卍續藏80冊1565:五燈會元•卷二》。

2.1.2   尋牛須訪跡

尋牛須訪跡,學道訪無心。
跡在牛還在,無心道易尋。

出自唐末五代•龍牙居遁禪師,參閱《龍藏140冊1584:景德傳燈錄•卷二九》。

2.1.3   欲識白牛處

低頭不見地,仰面不見天。
欲識白牛處,但看髑髏前。

出自宋•四祖法演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8冊1556:建中靖國續燈錄•卷十二》。

2.1.4   按牛頭喫草

盡力不奈何,按牛頭喫草。
若無錦繡文,難以論嘉藻。

出自宋•龍門清遠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8冊1315:古尊宿語錄•卷三四》。

2.1.5   枉作老牛為耕田

隨緣任業許多年,枉作老牛為耕田。
打疊身心早歸去,免教鼻孔受人穿。

出自宋•馮夫人(名法信)〈往生偈〉,參閱《大正藏47冊1970:龍舒淨土文•卷五》。

2.1.6   神光射斗牛

寶劍未出匣,神光射斗牛。
千兵雖易得,一將實難求。

出自宋•承天宗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85冊1594:佛祖綱目•卷三五》。

2.1.7   馬面牛頭共出入

試摸自家雙鼻孔,百千諸佛共呼吸。
者回識取娘生面,馬面牛頭共出入。

出自明•顓愚觀衡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28冊B219:紫竹林顓愚衡和尚語錄•卷十七》。

2.1.8   牛頭馬面疾如風

賓主歷然一喝中,牛頭馬面疾如風。
舌尖無骨閑狼藉,古佛堂前雙鏡空。

出自明末清初•大慈懶石聆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28冊B218:懶石聆禪師語錄•卷二》。

2.1.9   我笑騎牛又覓牛

心心心已歇馳求,紙帳卷雲眠石樓。
生死百年花上露,悟迷一旦鏡中頭。
人言見道方修道,我笑騎牛又覓牛。
舉足便超千聖去,百川昨夜轉西流。

出自元•栯堂益禪師〈山居〉詩,參閱《卍續藏85冊1594:佛祖綱目•卷三九》。

2.1.10   火裡木牛耕白雪

火裡木牛耕白雪;
雲中石馬舞春風。

出自明末清初•嚴大參,參閱《卍續藏64冊1271:十牛圖和頌》。

2.1.11   白牛運出古黃金

一聲佛號一聲心,直下分明豈待尋。
鞭影不勞頻舉示,白牛運出古黃金。

出自清•際醒徹悟大師〈念佛〉詩,參閱《卍續藏62冊1198:淨土神珠》。

 

 
 
 
2.2 牛車   此頁頂端
 
 

在《妙法蓮華經•卷二•譬喻品》中,有羊車、鹿車、牛車爭出火宅的譬喻。三車譬三乘:羊之形小力小,故譬聲聞乘;鹿之形中力中,故譬緣覺乘;牛之形大力大,故譬菩薩乘。白牛車則喻如來所說最上一佛乘。

在下列詩偈中,皆與「牛車」有關:

2.2.1   長馭白牛車

妄計因成執,迷繩為是蛇。
心疑生暗鬼,眼病見空華。
一境雖無異,三人乃見差。
了茲名不實,長馭白牛車。

梁•雙林善慧大士,參閱《大正藏85冊2732:傅大士頌金剛經》。

2.2.2   長御白牛車

心迷法華轉,心悟轉法華。
誦經久不明,與義作讎家。
無念念即正,有念念成邪。
有無俱不計,長御白牛車。

出自唐•六祖慧能大師,參閱《大正藏48冊2008:六祖壇經•機緣第七》。

2.2.3   同上白牛車

世事冗如麻,空門路轉賒。
青松林下客,幾個得歸家。
共唱胡笳曲,分開五葉花。
幸逢諸道友,同上白牛車。

出自宋•五祖法演禪師,參閱《大正藏47冊1995:法演禪師語錄•卷上》。

2.2.4   老僧長駕白牛車

山居四畔起煙霞,石鼎焚香誦法華。
三界無安如火宅,老僧長駕白牛車。

出自明•宗本法師〈山居〉詩,參閱《卍續藏61冊1156:歸元直指集•卷下》。

2.2.5   自今常御白牛車

無邊剎海總蓮華,可歎從前盡數沙。
君向毛頭親點破,自今常御白牛車。

出自明•憨山德清法師,參閱《龍藏156冊1634:夢遊集•卷三八》。

 

 
 
 
2.3 泥牛   此頁頂端
 
 

泥牛為泥土所做之牛,俗稱「春牛」。古時官府於立春日舉行儀式,以泥牛迎春,祈求豐收。成語「泥牛入海」,比喻一去不返,杳無信息。源於唐•潭州龍山和尚。洞山良价禪師問:「和尚得何道理,便住此山?」師曰:「我見兩箇泥牛鬬入海,直至于今絕消息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三》。泥牛喻妄念,兩個泥牛意指前念和後念、善念和惡念等一切相對的情執。「泥牛入海」闡述悟道的意境,禪師泯除分別,超越對立,心無罣礙,隨緣自在。

下列收錄一些與「泥牛」有關的詩偈及對聯:

2.3.1   泥牛吼水面

焰裡寒氷結,楊華九月飛。
泥牛吼水面,木馬逐風嘶。

出自唐•曹山本寂禪師,參閱《大正藏47冊1987B:曹山本寂禪師語錄》。

2.3.2   泥牛水上行

化人問幻士,谷響答泉聲。
欲達吾宗旨,泥牛水上行。

出自五代宋初•永明延壽禪師,參閱《龍藏143冊1595:宗鏡錄•卷一百》。

2.3.3   泥牛一點血

紅爐一點雪,知音瞥不瞥。
龜毛扇子扇,泥牛一點血。

出自宋•五祖法演禪師,參閱《大正藏47冊1995:法演禪師語錄•卷下》。

2.3.4   井底泥牛吼月

井底泥牛吼月,雲間木馬嘶風。
把斷乾坤世界,誰分南北西東。

出自宋•昭覺克勤禪師,參閱《大正藏47冊1997:圓悟佛果禪師語錄•卷十九》。

2.3.5   泥牛吼處天關轉

泥牛吼處天關轉;
木馬嘶時地軸搖。

出自宋•昭覺克勤禪師,參閱《大正藏47冊1997:圓悟佛果禪師語錄•卷一》。

2.3.6   泥牛出海,耕開空劫之春

木馬嘶風,不運今時之步;
泥牛出海,耕開空劫之春。

出自宋•天童正覺禪師,參閱《大正藏48冊2001:宏智禪師廣錄•卷一》。

2.3.7   泥牛耕破蓮華土

泥牛耕破蓮華土,鐵馬蹈飜功德山。
自性彌陀渾不覺,猶將心鏡照慈顏。

出自元•中峰明本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0冊1402:天目明本禪師雜錄》。

2.3.8   獨足泥牛吼月來

三頭木馬嘶風去;
獨足泥牛吼月來。

出自明•問石弘椉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82冊1571:五燈全書•卷六九》。

2.3.9   泥牛入水覓無蹤

泥牛入水覓無蹤,雪重霜嚴路不通。
欲識吾師真面目,桃花依舊笑春風。

出自明•長慶宗寶獨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82冊1571:長慶宗寶獨禪師語錄•卷四》。

2.3.10   泥牛入海杳無蹤

泥牛入海杳無蹤,木馬嘶風向碧空。
個事若何重話會,花開鐵樹閙叢叢。

出自明末清初•嚴大參〈普明十牛圖和頌〉,參閱《卍續藏64冊1271:十牛圖和頌》。

 

 
 
 
2.4 鐵牛   此頁頂端
 
 

《地藏經•地獄名號品》提到:「仁者,閻浮提東方有山,號曰鐵圍,其山黑邃,無日月光。有大地獄,號極無間。又有地獄,名大阿鼻。……復有地獄,名曰鐵牛。」在鐵牛地獄中,這些鐵牛用熱鐵製成,見諸罪人即橫行怒哮,或以角觸撞,或以蹄踐踏,罪人悲慘哀嚎,骨肉靡爛。

宋•慧力慧南禪師因僧問:「師唱誰家曲,宗風嗣阿誰?」師曰:「鐵牛不喫欄邊草,直上須彌頂上眠。」參閱《五燈會元•卷十二》。鐵牛喻無心的修道者,無心是無煩惱的心,即為清淨心;欄邊草喻周遭之煩惱。禪師修行的宗風,大致是告誡行者︰雖現塵勞,心痦M淨,則可無憂無慮,隨緣自在,指出「煩惱因心有故,無心煩惱何居?」闡述「制心一處,無事不辦」的道理。

唐•溈山靈祐禪師因雲巖問:「百丈大人相如何?」師答:「巍巍堂堂,煒煒煌煌,聲前非聲,色後非色。蚊子上鐵牛,無汝下嘴處。」參閱《溈山靈祐禪師語錄》。百丈懷海禪師的相好莊嚴,顯現光明智照,已離言說相,且離心緣相,其內心清淨,非言語所能描述。

玆摘錄一些與「鐵牛」有關的詩偈:

2.4.1   蚊子叮鐵牛

若人逢鬼魅,第一莫驚懼。
捺硬莫采渠,呼名自當去。
燒香請佛力,禮拜求僧助。
蚊子叮鐵牛,無渠下嘴處。

出自唐•天台寒山大士,參閱《嘉興藏20冊B103:寒山子詩集》或《全唐詩•卷806_1》。

2.4.2   鐵牛不怕師子吼

但自無心於萬物,何妨萬物常圍遶;
鐵牛不怕師子吼,恰似木人見花鳥。
木人本體自無情,花鳥逢人亦不驚;
心境如如只箇是,何慮菩提道不成。

出自唐•龐蘊,參閱《卍續藏69冊1336:龐居士語錄•卷下》。

2.4.3   鐵牛依舊臥煙沙

枯木巖前夜放華,鐵牛依舊臥煙沙。
儂家鞭影重拈出,一念回心便到家。

出自宋•上封祖秀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80冊1565:五燈會元•卷十八》。

2.4.4   鐵牛耕出玉麒麟

覿面相呈便相罵,兩箇中有一人瞋。
要識是非須看取,鐵牛耕出玉麒麟。

出自宋•黃龍惟清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5冊1295:禪宗頌古聯珠通集•卷九》。

2.4.5   鐵牛無腳也須行

古佛放光留不住,鐵牛無腳也須行。
雖然未踏曹谿路,且喜今朝離火坑。

出自宋•徑山宗杲禪師,參閱《嘉興藏01冊A042:大慧普覺禪師年譜》。

2.4.6   鐵牛無力懶耕田

鐵牛無力懶耕田,帶索和犂就雪眠。
大地白銀都蓋覆,德山無處下金鞭。

出自宋•鐵牛持定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80冊1566:五燈會元續略•卷三上》。

 

 
 
 
2.5 牧牛   此頁頂端
 
 

學人欲求識佛,大似「騎牛覓牛」;識得佛後如何?如人「騎牛至家」。始終如何保任?須依《遺教經》中所述:「當制五根,勿令放逸,入於五欲。譬如牧牛之人,執杖視之,不令縱逸,犯人苗稼。」

《大般涅槃經•卷二二》指出:「凡夫之人,不攝五根,馳騁五塵;譬如牧牛,不善守護,犯人苗稼。」五根即眼根、耳根、鼻根、舌根、身根。五塵為色塵、聲塵、香塵、味塵、觸塵之五境。若能善守此五根者,則能攝心。

唐•石鞏慧藏襌師有一日在厨房工作,馬祖道一禪師問:「你作甚麼?」石鞏答:「牧牛。」馬祖續問:「牛如何生牧?」石鞏答:「一回入草去,驀鼻拽將回。」馬祖曰:「子真牧牛。」學道人制惡念,當如襌師之牧牛,則久久自純熟。

如何是善於牧牛呢?《雜阿含經•卷四七》提到:「善牧牛者,不愚不癡,有方便慧,謂如來應等正覺,如牧牛者,善觀此岸,善觀彼岸。善度其牛,於平博山谷,先度大牛能領群者,橫截急流,安度彼岸。如是我聲聞能盡諸漏,乃至自知不受後有,橫截惡魔、世間貪流,安隱得度生死彼岸。」

歷代禪師以「十牛圖頌」詮釋降伏其心的十種修行歷程,現存的牧牛圖頌,主要有宋•廓庵師遠禪師的〈梁山牧牛十頌〉及宋•普明禪師的〈普明牧牛十頌〉,另有一些禪師詠頌十牛圖的和韻詩,參閱《卍續藏64冊1271:十牛圖和頌》。

玆摘錄一些有「牛」字的牧牛頌:

2.5.1   騎牛迤邐欲還家

騎牛迤邐欲還家,羗笛聲聲送晚霞。
一拍一歌無限意,知音何必鼓唇牙。

出自宋•廓庵師遠禪師〈騎牛歸家第六〉,參閱《卍續藏64冊1269:十牛圖頌》。

2.5.2   騎牛已得到家山

騎牛已得到家山,牛也空兮人也閑。
紅日三竿猶作夢,鞭繩空頓草堂間。

出自宋•廓庵師遠禪師〈忘牛存人第七〉,參閱《卍續藏64冊1269:十牛圖頌》。

2.5.3   鞭索人牛盡屬空

鞭索人牛盡屬空,碧天寥廓信難通。
紅爐焰上爭容雪,到此方能合祖宗。

出自宋•廓庵師遠禪師〈人牛俱忘第八〉,參閱《卍續藏64冊1269:十牛圖頌》。

2.5.4   白牛常在白雲中

白牛常在白雲中,人自無心牛亦同。
月透白雲雲影白,白雲明月任西東。

出自宋•普明禪師〈相忘第八〉,參閱《卍續藏64冊1270:十牛圖頌》。

2.5.5   牛兒無處牧童閑

牛兒無處牧童閑,一片孤雲碧嶂間。
拍手高歌明月下,歸來猶有一重關。

出自宋•普明禪師〈獨照第九〉,參閱《卍續藏64冊1270:十牛圖頌》。

2.5.6   人牛不見杳無蹤

人牛不見杳無蹤,明月光寒萬象空。
若問其中端的意,野花芳草自叢叢。

出自宋•普明禪師〈雙泯第十〉,參閱《卍續藏64冊1270:十牛圖頌》。

2.5.7   一朝摸著牛兒鼻

崢嶸頭角出常流,踏遍溪山得自由。
一朝摸著牛兒鼻,牽向人間賣不休。

出自宋•昭覺惟一真常禪師〈牧牛頌〉,參閱《卍續藏85冊1590:錦江禪燈•卷二十》。

2.5.8   梁山一頭水牯牛

梁山一頭水牯牛,素無鼻孔復何收。
朝昏擬犯他苗稼,一喝便教卻迴頭。
迴頭照見無一物,自然快樂得無憂。
從茲會得放牛法,不揀荒田得自由。

出自宋•梁山善冀禪師〈牧牛頌〉,參閱《卍續藏78冊1553:天聖廣燈錄•卷二四》。

2.5.9   放出溈山水牯牛

放出溈山水牯牛,溪南溪北暖雲收。
春風細草連天綠,穴鼻無繩飽便休。

出自元•穆菴文康禪師〈牧童〉詩,參閱《卍續藏71冊1415:穆菴文康禪師語錄》。

2.5.10   放出溈山水牯牛

不破疑團誓不休,放出溈山水牯牛。
一朝驀鼻穿歸也,逈地遮天這一頭。

出自明•無異元來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63冊1257:博山和尚參禪警語•卷下》。

2.5.11   放出溈山水牯牛

放下塵緣即便休,青山何事使人愁。
牧鞭收向明珠庫,放出溈山水牯牛。

出自明•無異元來禪師,參閱《卍續藏72冊1435:無異元來禪師廣錄•卷十八》。

 

 
 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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